Sweet Jane

4 min

language: ja bn en es hi pt ru zh-cn zh-tw

Image
大家好,我是个无能的人。
入职还没多久,但带薪假一次都没用过,所以积攒了很多,也无法一次性休完。现在就是个莫名其妙的状况,每周三固定休假,纯粹是为了把假用掉。
搬家用的房子真的找不到,所以终于开始感到危机感了。如果15号之前还申请不到,我打算暂时住进正在考虑的合租房,哪怕只住一个月。我这个23岁的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……

The Velvet Underground - Sweet Jane

我第一次听到The Velvet Underground这个乐队大概是在初中或高中,真正迷上他们是在高中时期。

初中时,当时的5channel(现在的5channel)VIP板上会定期出现一些YouTube音乐帖子,里面都是好歌,所以我把所有贴出来的歌都加进了播放列表。
我记得大概第一张专辑是安迪·沃霍尔(Andy Warhol)著名的香蕉专辑,但它太邪恶了,所以我当时就暂时放下了。

初中时我听了些什么?

当时,我在泉中央一家现已不复存在的名为J&B的唱片店,仅仅凭名字就买了“The Jam”和“The Who”的CD。
后来,我的音乐老师虽然是女性,但她是个非常特别的人。她有一节课,分发了西蒙与加芬克尔(Simon & Garfunkel)的《斯卡布罗集市》(Scarborough Fair)的日文歌词,让大家写感想。我想那是我第一次认真尝试听西洋音乐的契机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或许是一种强烈的自我表现,想看看初中生这样不成熟的孩子们听到她喜欢的音乐会有什么感想。但多亏了那堂课,我现在依然能享受音乐,所以那堂课一定非常棒。

高中以后

现在我去东京时,如果时间允许,还会去一家咖啡馆。有一次,那里的老板开始用唱片播放音乐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竟然是我听过的音乐,而且池田先生(店长)一边抽烟,一边在工作日人很少的时候,在店里享受着,说:“Velvets啊……真不错啊。”

那时,我高中毕业后本来打算去东京,但是,

  • 也有人际交往的缘故
  • 我曾想,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“仙台什么都没有”?于是我尝试在仙台享受各种事物,结果发现那里的食物都很好吃,咖啡馆也很多,玩得很开心。

但多亏了那段时间,虽然短暂,但我结识了一些心地善良的朋友,他们至今仍愿意和我这个有些颓废的人一起玩。而且,不知怎的,我也开始和高中时一起玩、后来去了东京的朋友们重新联系起来了。

我曾以为自己能过上像高田渡的《问候》专辑那样悠闲的生活,就像那张香蕉专辑一样……但实际上,我直到年末年初都在工作,现在回想起来,我感觉自己一直在工作,年假大概只有50天左右,所以并非如此……

The Velvet Underground作为卢·里德(Lou Reed)的最后一张专辑

不知怎的,话题偏离得太远了。
Velvets的第四张专辑《Loaded》于1970年发行,卢·里德(Lou Reed)也是在1970年离队的。这张专辑与其说是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专辑,不如说更多地被评价为卢·里德的专辑。
据说,在第二张专辑《White Light/White Heat》之后,约翰·凯尔(John Cale)与卢·里德发生冲突并离开了,但实际上感觉是无可奈何。约翰·凯尔想做更具实验性的音乐,而卢·里德骨子里是个看起来温和的摇滚少年,他们之间无法容忍的地方实在太多了。
卢·里德在1980年代左右的采访书中也提到,他学生时代听了以自由爵士闻名的奥奈特·科尔曼(Ornette Coleman),并“感觉那是摇滚乐”。所以,尽可能地听卢·里德想表达的声音感觉和约翰·凯尔名义的专辑,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差异。

实际上,自由爵士正如其名,只是一种不拘泥于形式的自由爵士乐。所以,在“打破常规!”的根基上感受到摇滚乐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
顺便说一下,第三张专辑《The Velvet Underground》是在约翰·凯尔离队事件之后制作的,所以约翰·凯尔不在其中。但或许也正因为那次事件,这张专辑的声音不稳定、粗糙,仿佛随时会崩溃,所以我认为它仍然可以被视为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专辑。

因此,关于之后的第四张专辑《Loaded》,它很好地展现了卢·里德最初想做的“摇滚乐”形式,过去的邪恶感荡然无存。第一张和第二张专辑,包括歌词在内,都相当邪恶……这或许是因为当时越南战争的影响,美国本身也处于一个黑暗时期。
这张专辑中的《I’m Sticking With You》以及一些带有三角洲布鲁斯(Delta Blues)元素的音乐。时代是1970年代。鲍勃·迪伦(Bob Dylan)作为民谣艺术家来说仍然过于前卫,他拿起电吉他才几年,对电吉他本身的偏见也开始消失。或许正因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时代转折点,所以音乐感觉融合了各种元素。
电吉他从1950年代开始出现,当时用它演奏的音乐被认为是“不良”的。经过20年,那些听着这种音乐长大的人们开始有了孩子,或许它也因此逐渐走向大众。

从垮掉的一代到嬉皮士

这也是嬉皮士时代到来之际,作为垮掉的一代(Beat Generation)的复兴,所以各种事物可能开始被接受。

说到电脑,GNU的斯托尔曼(Stallman)显然是个嬉皮士,同样,公开宣称自己是The Grateful Dead粉丝的Slackware的帕特里克·沃尔克丁(Patrick Volkerding)也无疑是个嬉皮士。

收尾变得困难了

写了这么多废话,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。所以,请随意在脑海中播放爆炸声,以爆炸作为结局吧。

Related Post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