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weet Ja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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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是個無能的人。
雖然入職沒多久,但我一次特休都沒用過,所以累積了很多,也沒辦法一次請完,就這樣固定在週三請假,只為了消化特休,真是個莫名其妙的狀況。
我真的找不到搬家用的房子,所以漸漸感到危機感。如果15號前還沒辦法申請到房子,我打算先住進目前考慮中的合租屋,即使只住一個月也好。像我這樣23歲的人,真的沒問題嗎……。

The Velvet Underground - Sweet Jane

我第一次聽到The Velvet Underground本身大約是在國中或高中時期,而真正迷上他們則是在高中時代。

國中時,當時的5ch(現在的5channel)VIP板上會定期出現類似YouTube音樂串的帖子,裡面都是好音樂,所以我把所有貼出來的都加到播放清單裡了。
我記得我聽的第一張專輯大概是Andy Warhol那張著名的香蕉專輯,但它太「邪惡」了,所以我當時應該是暫時離開了。

國中時都聽些什麼?

當時,我在泉中央一家現已不復存在的唱片行J&B,憑著名字買了「The Jam」和「The Who」的CD。
從那之後,我的音樂老師雖然是女性,但她是一個相當特立獨行的人。她有一堂課是發放Simon & Garfunkel的《Scarborough Fair》日文翻譯歌詞,讓大家寫下感想。我想那是我第一次認真嘗試聽西洋音樂的契機。
現在回想起來,那或許是一種強烈的自我意識,想知道當她讓國中生這樣不成熟的孩子們聽她喜歡的音樂時,他們會有什麼感想。但多虧了那堂課,我現在依然能享受音樂,所以那堂課一定是非常棒的。

高中之後

現在我去東京時,只要有時間都會去一家咖啡店,那裡的老闆有一次開始用唱片播放音樂。
我記得當時竟然是聽過的音樂,而且那位池田先生(店長)一邊抽菸,一邊在平日沒什麼人的時段,在店裡享受著說:「Velvets啊……真不錯呢。」這情景至今仍記憶猶新。

那時候,我本來打算高中畢業後就去東京,但是,

  •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
  • 我曾想:「仙台是不是什麼都沒有?」但後來我試著享受仙台的各種事物,發現其實到處的食物都很好吃,咖啡店也很多,玩得很開心。

但多虧了那段時間,雖然短暫,但我現在也交到了心地善良的朋友,他們願意和像我這樣頹廢的人一起玩。而且不知不覺中,我也開始和高中時一起玩、後來去東京的朋友們重新聯繫了起來。

我曾以為自己能過上像高田渡的《ごあいさつ》專輯那樣悠閒的生活,就像那張香蕉專輯一樣……但其實我直到年末年初都還在工作,現在回想起來,我好像一直都在工作,年假大概只有50天左右,所以根本不是那麼回事……。

The Velvet Underground作為Lou Reed最後的專輯

不知不覺話題偏離得太遠了。
Velvets的第四張專輯《Loaded》於1970年發行,Lou Reed也是在1970年離團。這張專輯常被評價為Lou Reed的專輯,而非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專輯。
這是因為據說在第二張專輯《White Light/White Heat》之後,John Cale與Lou Reed發生衝突而離團,但實際上感覺是無可奈何。John Cale想追求更實驗性的音樂,而Lou Reed骨子裡似乎是個溫和的搖滾少年,他們之間無法容忍的地方實在太多了。

Lou Reed在1980年代左右的訪談錄中也提到,他在學生時代聽了以自由爵士聞名的Ornette Coleman,並「感覺那是搖滾樂」。所以,我感覺Lou Reed想表達的聲音感覺,和僅聽John Cale名義的專輯,兩者之間應該存在差異。

實際上,自由爵士正如其名,只是一種不受形式束縛的自由爵士樂,所以「打破常規!」的底層感覺是搖滾樂,這也並非完全不可能。

順帶一提,第三張專輯《The Velvet Underground》因為John Cale離團事件,John Cale並不在其中,但或許也因為那次事件,它有著一種不穩定、粗糙,彷彿隨時會崩壞的聲音,所以我認為這張專輯姑且可以視為The Velvet Underground的專輯。

因此,關於之後的第四張專輯《Loaded》,它好就好在能感受到Lou Reed原本想做的「搖滾樂」形式,過去的「邪惡」蕩然無存。第一、二張專輯,包括歌詞在內都相當「邪惡」……這或許是因為當時正值越戰,美國本身也處於一個黑暗時期。
這張專輯中的《I’m Sticking With You》等歌曲,也包含了一些Delta Blues的元素。時值1970年代。Bob Dylan作為民謠藝術家來說還過於前衛,在他拿起電吉他幾年後,對電吉他本身的偏見開始消失,這或許是一個巨大的時代轉折點,因此音樂感覺融合了各種元素。
電吉他從1950年代開始出現,當時用電吉他演奏的音樂被認為是「不良」。經過20年,當時聽著這種音樂長大的大人們開始有了孩子,電吉他音樂或許就這樣逐漸普及,成為大眾文化的一部分了。

從垮掉的一代到嬉皮

這也是嬉皮時代作為垮掉的一代的復興而來臨的時期,所以各種事物可能都開始被接受了。

說到電腦,GNU的Stallman顯然是個嬉皮士,同樣地,公開宣稱自己是The Grateful Dead粉絲的Slackware的Patrick Volkerding也無疑是個嬉皮士。

不知如何收尾了

寫了一堆廢話,現在不知道該怎麼收尾了,所以請大家隨便在腦中播放爆炸聲,然後以爆炸作結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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